Jack Vettriano Painting
“尊令。”端木射故意说得很响亮,让众人都知道他是受迫而非出自本心。他虽周身大穴都解了,真气仍提不上来,已经知道父皇此次是真的非让自己娶了长安不可。心里一直嘀咕着老家伙越老越糊涂,一时倔劲猛冲,狠不能把自己父皇打一顿。
端木射一步一步踱下汉白玉的阶梯,轻袍缓带,衣袂飘飞,神态自若。他养气工夫早就颇有火候,哪怕心里恨不能食其肉寝其皮也能先迎之以笑脸。他心里恨父皇逼迫他娶亲是一回事,真正恨的却是王忆这种笑里藏刀的人,他自幼身边什么时候缺过女人?拿女人来做诱饵,未免太看不起他堂堂鄞国世子了吧!以为别人都和他一样蠢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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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说旭国连这点诚意都没有,那还有什么好谈的?
端木射越想越气,走到轿边一张英俊的脸上却铺满了笑意。
他伸手揭开了轿的门帘,指骨疏脆如琉璃,只有展泠看到,他握帘的手因太过用力而苍白。他那么骄傲的人,被逼急了,只怕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吧?
你不诚在先,我不义又如何?
端木射终于吐出胸中那股浊气,正视轿中走出的人。 Jack Vettriano Painting
Wednesday, October 10, 20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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